那棵被他当成南宫信老脸来锤的古树,不知道怎么样了。
“手不疼吗?”
一个清脆的声音在身后响起。
天一身体一僵,不用回头,也知道来人是谁。
南宫玥缓步走到他身边,学着他的样子,将手肘搭在墙垛上,眺望着城外黑沉沉的叛军大营。
“陛下说,你这次立了大功。”南宫玥的语气很平静,听不出喜怒。
“分内之事。”天一的声音,一如既往的冰冷。
南宫玥侧过头,看着他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块脸,突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。
“陈方,你知道吗?你这副假正经的样子,特别欠揍。”
天一的眉毛跳了一下,没说话。
“陛下还说,”南宫玥的目光落在他那只受伤的手上,眼神里闪过一丝心疼,“某人很快就要封侯了呢,叫什么来着……哦,对,靖夜侯。”
天一的呼吸,乱了一拍。
“靖——夜——侯,”南宫玥故意拉长了声音,那双漂亮的眼睛里,满是促狭的笑意,“陈方,你说,一个侯爷,还算不算寒门?”
天一的脸,在日光下,以肉眼可见的速度,红了。
他猛地转过身,想要避开南宫玥那灼人的目光,却被她一把抓住了受伤的右手。
“嘶……”天一倒吸一口凉气。
“知道疼了?”南宫玥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,不由分说地解开那胡乱缠绕的麻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