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心病还须心药医。”老军医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,“解铃还须系铃人。此症的根源,在于赵奕小儿!只要将军您在战场上亲手斩下他的头颅,为您死去的弟兄们报了仇,这心结一解,病自然就好了!”
“有道理!”文斌一拍大腿,眼神重新燃起了斗志,(此处贾冰图)
“你说得太有道理了!传我将令!”
门口的亲兵立刻应声。
“从即日起,本将军营中,禁绝一切黄色食物!”文斌的声音斩钉截铁,“小米粥换成白米粥!窝窝头换成白馒头!谁敢给老子吃黄色的东西,军法处置!”
老军医和亲兵:“……”
将军,您这心药,用得是不是有点偏?
很快,南越大营里就传开了一则离奇的禁令。
“听说了吗?文将军下令,不准吃黄色的东西了!”
“为啥啊?我早上还想喝碗小米粥呢。”
“你懂个屁!这叫‘忌讳’!将军说了,黄色不详!是兵败的预兆!”
“有道理啊!那以后咱们拉屎,是不是也得憋着,不能拉黄色的?”
“滚!”
……
夜色再次笼罩零陵。
城墙之上,天一独自伫立在墙垛之后,任由寒风吹拂着他那张冷峻的脸。
他摊开自己的右手,上面已经缠好了粗糙的麻布,但依旧能看到那未干的血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