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奕对着李金,吩咐了一句。
“去,把粮车上的麻袋,划开个口子。”
“不用太大,能漏出米就行。”
李金愣了一下,但还是毫不犹豫地执行了命令。
他带着几个士兵,爬上粮车,手起刀落。
“刺啦——”
白花花的大米,从麻袋的破口处,如同细沙般流淌下来,很快就在车下堆起了一座座小小的米山。
赵奕用行动告诉所有人。
粮食,我有。但规矩,得按我的来。
他转身,看着那群已经停下动作,正目瞪口呆看着白米的灾民,还有自己那同样呆若木鸡的弟弟和楚嫣然。
“传我命令!”
“以十人为一队,就地埋锅造饭!设十个分发点!”
“想活命的,就给老老实实地排队!”
“每人,一碗粥,两个杂粮馒头!”
“谁敢插队,谁敢抢,杀无赦!”
赵奕的声音,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灾民们你看我,我看你,最后还是乖乖地,在那五百名新军冰冷的刀锋下,排成了一条条长龙。
马车上。
赵长歌和楚嫣然看着眼前这井然有序的场面,再对比刚才那为了半袋米就疯狂厮杀的人间地狱,内心受到了巨大的冲击。
“原来……救人,不是简单的施舍。”
楚嫣然喃喃自语,她看着那个站在队伍最前方,背着手,如同监工一般的男人,心里五味杂陈。
赵长歌则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他死死地盯着自己兄长的背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