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云雀问得是太阳穴突突直跳,脸色黑如锅底。喜欢吃什么菜?亵衣颜色?他怎么不去问坊喜欢用什么姿势?有你这么审的吗?
然后,他猛地站起身。
“行了,今天就到此为止。”
他摆了摆手,像是在赶一只苍蝇。
“带下去,关着吧。”
说完,他头也不回地走了,留下一个满脸错愕的云雀,和一个世界观正在崩塌的天一。
……
影卫指挥使的公房内。
天一终于忍不住了。
“大人,您……您这是何意?”
“就这么审?这能审出什么来?”
赵奕一屁股坐到自己的位子上,斜着眼看他。
“不然呢?上大刑?”
他嗤笑一声。
“你觉得,对你们这种经过专业训练,严刑拷打一定有用吗?”
“你又不是不知道,你们这帮人,骨头比茅坑里的石头还硬。”
天一沉默了。
“那也不能这么审啊……”
“所以,我才是指挥使,你只是个指挥同知。”赵奕端起茶杯,慢悠悠地吹着热气。
“动动你的脑子。”
“自古以来,最难防的,不是刀枪剑戟,是人心。”
“你现在,就给我把消息放出去。就说,云雀,已经被我们影卫生擒活捉了!”
“然后,把她给我好吃好喝地关着,关上十天半个月,一根头发都别让少。还得伺候的长几斤肉!我看她有的地方显小!”
“你想想,十天半个月后,咱们再把她给放了。她不仅毫发无损还长了几斤肉,镇南王那边,会怎么想?”
“一个顶尖刺客,落到我这个“国之栋梁”的手里,被关了半个月,屁事没有,完好无损地回去了。”
“她云雀就算浑身是嘴,说自己没叛变,你觉得,镇南王会信吗?”
“那些跟她不对付的同僚,会信吗?”
“一颗怀疑的种子,一旦种下,就会生根发芽,长成参天大树。”
轰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