干净,整洁,甚至还点着安神的檀香。
赵奕翘着二郎腿,坐在一张太师椅上,悠闲地喝着茶。
不多时,天一带着一个女人走了进来。
那女人正是云雀。
她身上没有镣铐,只是换了一身干净的囚服,那张冷艳的脸上,全是戒备和警惕。
赵奕放下茶杯,抬了抬眼皮。
“姓名?”“年龄?”“性别?”
云雀一愣。
天一也一愣。
这是什么审讯路数?
云雀还没反应过来。
这三连问,直接把云雀和天一都给干懵了。
云雀心里犯起了嘀咕。
这出生,葫芦里卖的什么药?
赵奕看她还在那儿发呆,不耐烦地敲了敲桌子。
“问你话呢!哑巴了?”
云雀咬了咬牙,冷冷地吐出几个字。
“云雀,二十,女。”
“家里几口人?地里几头牛?住址在哪?有没有相好的?”赵奕又是一连串不着四六的问题。
云雀彻底懵了。这都什么跟什么?拷打?不怕。威逼?不惧。利诱?不屑。可这鬼一样的问法是什么?她感觉自己的思路被对方彻底带偏,心头升起一股无名火,只能深吸一口气,强行压下。
“我一人,无家,无地,无牛。”
“刺杀我干什么?”赵奕终于问到了正题上。
云雀冷笑。
“赵大人,你心里没点数吗?明知故问,有意思?”
“我问你,你就说。”赵奕的脸上,笑容消失了,“不然,我不介意亲自给你扒了检查检查身体,看看你有没有暗藏武器于某一深处。”
赤裸裸的威胁。
雀听到这句话,先是一怔,随即那句话里的意味如同毒蛇般钻入脑海,她的脸色瞬间由白转青,再由青转红,气血翻涌。她见过无耻的,没见过这么无耻的!混账出生,果然名不虚传!
“水泥。”她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。
“哦。”赵奕点了点头,又问了几个无关痛痒的问题,比如喜欢吃什么菜,喜欢穿什么颜色的亵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