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就在洛阳因诛杀段?,手扬明月,《正气歌》等事而为之持续沸腾之际,羊耽同样却是一连三日都没有出门。【网文界的扛鼎之作:】
倒是持续不断有拜帖送至,甚至羊耽所住的府邸之外能称得上是门庭若市。
不过,在羊续这位老官...
夜风穿廊,卷起帷帐一角,烛火摇曳如鬼影幢幢。刘宏手中的朱笔顿住,墨汁滴落,在“唯朕可驭”四字旁洇开一团暗红,宛如血痕。
他不动声色地抬眼望向窗外,只见一轮残月被乌云半遮,恰似刀锋割裂天幕。良久,他缓缓收笔,将批注好的布帛仔细卷起,放入紫檀木匣之中,动作轻柔得如同安放遗书。
“来人。”
“奴婢在。”一名小黄门自暗处现身,跪伏于门槛之外。
“传旨给西园八校尉:即日起,羊府百步之内,不得有军卒巡行;但凡出入其宅者,无论士庶、官民,皆需记录姓名、籍贯、事由,每日申时呈报于朕。”
“诺。”
“另,命羽林左监清点城南武库甲兵,调五百精锐屯于上东门内,口令‘正气’。”
小黄门身子一僵,迟疑道:“陛下……此令若泄,恐惊朝野。”
刘宏冷笑:“怕什么?难道朕连自家门户都守不得了?去吧。”
小黄门退下后,刘宏缓步踱至墙前,伸手抚过《正气歌》的最后一个字??“形”。指尖触处,纸面竟微微发烫,仿佛那墨迹之下藏着一颗跳动的心脏。
“你写的是正气,可这天下,从来就不是靠正气活着的。”他低语,“忠臣死了,奸臣活得比谁都久;清官饿死街头,贪吏子孙满堂。你以为唤醒人心就能改天换地?殊不知,人心一旦醒了,最怕的不是黑暗,而是再也回不去的梦。”
他忽然转身,唤来心腹宦官宋典:“召张让、赵忠、郭胜三人,子时三刻,密入西园,不得走漏风声。”
“陛下,此时召十常侍齐聚……是否太过显眼?”
“显眼?”刘宏嗤笑,“如今满洛阳都在盯着羊耽,谁还会注意几个老阉人深夜入宫?去吧,让他们带《段?供状原本》来。”
***
羊府之内,灯火未熄。
虽已入夜,然厅堂中仍聚着数十名士子,或执简抄录《正气歌》,或低声辩论文中义理。王允坐在角落,手中竹简上密密麻麻记满了心得,眉头紧锁,似有所悟。
羊耽独坐院中石凳之上,仰望星空,手中握着一只粗陶碗,里面是老仆刚端来的米汤。他并未饮用,只是任热气氤氲在脸上,仿佛借此驱散心中寒意。
“先生。”蔡琰悄然走近,手中捧着一方砚台,“这是我在雅集那日所用之物,今日特来相赠。砚中有墨痕未洗,皆是先生当日言语所激荡之思绪。愿它日后能为正气盟所用,研墨著文,不堕初心。”
羊耽怔了片刻,终是接过,轻轻放在石桌上。“蔡兄厚意,羊某心领。然我忧者,并非无笔无墨,而是??我们写下的每一个字,究竟能不能落地生根?能不能让一个孩童不再饿死街巷,让一位老农不再卖女偿租?”
蔡琰默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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忽而,一名家仆急奔而出:“少爷!门外有人投帖!”
“何人?”
“自称‘旧识’,不肯留名,只说若您打开此信,便知来者是谁。”
羊耽接过信封,见其以素绢包裹,封泥印迹陌生,却隐隐透出一股药香。他拆开封口,抽出一纸短笺,仅八字赫然入目:
**“魅魔现世,君已入局。”**