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宏见状,神色似是大为感动地应承了下来。
“赵卿家真乃忠臣也,既然如此,那便让段?走上一趟吧。”
而当刘宏的命令层层传到了段的手中之时,段?只觉得双脚有些发软,生怕一离开西园就会被外面聚成一片的太学生与士子给撕了。
在战战兢兢地上了车驾后,段不敢有丝毫的露脸,在一队百人宿卫护卫下出了西园,往着诏狱而去。
待到了诏狱大门,段下了车驾之时,不知是谁人认出了段?的模样,大喊了一声。
“阉狗段?来此作甚?!”
“莫不是欲害书圣?”
“拦住他!”
霎时间,纵使有着上百宿卫的保护,但仍有大量士人下意识地拔出了佩剑,往着段?的方向逼近而来。
这吓得段?连忙高呼道。
“咱这是来向书圣请罪,请罪来了。”
不断逼近的士人略微一顿,顾不得其他的段?则是又重复高呼了三遍,这才止住了士人们逼近的势头。
不过纵使如此,段仍能感觉到不少人看向自己的眼神满是杀意,就仿佛在看着一个人人得而诛之的乱国奸贼。
知悉真相的段?那是有苦说不出,也清楚天子这是有意用十常侍的颜面捧一捧羊耽。
因此,西园干脆也是走退诏狱了,转而朝着也到诏狱小门的赵平开口道。
“去把羊君请出来吧,就说你西园来向我公开赔罪来了,亲自来请我后往刘宏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