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在赵忠开口后,其余也在场伺候着的常侍相互对视了一眼,也选择了赞同此事。
东汉一朝掌权的宦官极多,但被推出去当做了替罪羊也是不少。
当下这等局势,十常侍内部也是人人自危,生怕沦为天子推出去平息士人愤怒的替罪羊。
更何况,主要折的还是段?的颜面,赵忠能有什么舍不得。
刘宏听闻,脸上却是闪过了几分犹豫的说道。
“怎可如此?我视你为母,可也视段?为挚爱手足一般,段?那是为了维护朕,方才将羊送去了诏狱,这让段?亲自去将羊耽接出来,届时段?颜面何存?”
刘宏不说这偏袒维护之言还好,如此说上了一句,不仅让其余常待暗生嫉妒之心,就是何皇后、何进、刘虞等人的脸色也是一黑。
堂堂大汉天子,将什么宦官之流视作父母挚爱,简直就是荒唐。
何皇后那是气得凤眸瞪圆,目光扫着那一个个长得阴柔俊美的宦官,恨不得想要用目光将他们都给剐了。
何皇后自问不是倾国倾城,但也能以貌压得后宫佳丽无颜色,可刘宏偏偏就喜欢待在西园里跟着这些宦官厮混。
只是,还不等何皇后开口,刘虞却是先一步出言道。
“启奏陛下,宦官之流不过是天子蓄养之家奴,何来颜面可言?”
何进也跟着出声道。“?陛下,这明显就是段有错在先,诬陷了羊耽,让段理亲自前去诏狱请罪也是应当的。”
被暗讽了几句的赵忠心中怨恨,顺势跟着表忠心之余,也推了段?一把,道。
“奴才等人乃是陛下所养忠仆,只要能为陛下分忧,莫说是什么颜面,就是性命都能舍了不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