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生……”
嘶哑的呼唤撞在墙壁上,无人应答。
突然,太医院外,急促的马蹄声刺破死寂。
朱福宁猛地抬头,正对上门外毛骧阴鸷的笑脸。
大群锦衣卫蜂拥而入,火把的光芒霎时间映红四周。
毛骧在众多锦衣卫的簇拥下款步走入,随着步伐,那条盘曲在他肩头襟前的狰狞角蟒,仿佛活了过来。
“微臣参见怀庆公主殿下。”
毛骧拱手施礼,可是在他的神情上,全然没有向公主请安的诚意,反而尽是狩猎得手后的快感。
“指挥使大人。”朱福宁心如死灰,她瘫坐在椅子上,轻轻开口道:“我只问你一句,他还活着吗?”
“活着如何?死了又如何?”毛骧漫不经心地回答,他捻碎几片放在案头的艾草,说道:“这些药草离了皇宫这片沃土,不过是些喂马的野蒿。”
朱福宁抬起头,透过蓬乱的散发注视着毛骧,眼神中满是怒火。
迎着公主愤恨的目光,毛骧全然不以为意,他挥了挥手,身后几名缇骑立马心领神会的退了出去。
毛骧走上前来,他换上一副谆谆诱导的口吻,轻声道:“公主殿下,下官知道劝不动您,可是皇命难违,您不回去,我也交不得差啊。”
“怎么?”朱福宁瞪了毛骧一眼,嗤笑道:“你要动粗不成?”
“岂敢。”毛骧退后两步答道,这时,那几个出去的缇骑抬着一口血淋淋的麻袋,快步走了回来。
看着这口还在不断蠕动的麻袋,朱福宁的心倏然提了起来。
“下官自知劝不动您,只能请个能劝动您的人来了。”毛骧说着,一把撕开麻袋,
麻袋大敞,顿时露出春桃血肉模糊的身体!
小宫女被打得遍体鳞伤,纤细的身上锁满镣铐,毛骧迈步上前,伸手拎起她的头发,让她看见眼前面露惊愕的朱福宁。
看清朱福宁的瞬间,春桃突然剧烈挣扎起来,可是她的喉管已经被割断,只能喘着粗气拼命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