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也总比现在强吧!”蓝朔楼一拍桌子。
“是药三分毒,况且这类药物,大多都有成瘾性。”吴桐头也不抬:“一旦断供,届时势必引发反弹,会让症状更加严重。”
说话间,他已经将列表划到了底。
一行明晃晃的提示,赫然浮现在最下方:
这终究是一段可以望见尽头的旅程。
看着这条文字,吴桐苦笑着,一语双关道:“我也担心,给不了一个全始全终啊。”
“也对,咱们这位皇帝呦……”
蓝朔楼撇撇嘴:“要不是昨晚关键时刻,太子殿下出面替我承揽罪责,估计我早就因大不敬之罪被杀头了。”
“病根不拔,苦树常在。”吴桐收起视线关闭系统,他正色道:“所以,想要彻底解决这件事,就得从根源下手。”
蓝朔楼闻言一愣:“你要面圣?”
吴桐点点头,他从怀里掏出一本奏折,说道:“我刚刚写好了请见折子,你看你能不能……帮我递至御前?”
“免了吧!”蓝朔楼立马摆手:“现在皇上看见我俩就来气,我可别在这个时候去触霉头了。”
“好吧……”
就在这时,王太医举着油纸伞,从堂外大步走进。
他雪白的胡须上还挂着几缕水珠,几片飞花裹挟着雨水,粘在他的衣襟上,将老者的身姿点染得犹如玉树。
“用不着那么麻烦。”王太医插进话来,他看向吴桐:“卯时三刻,随老夫入宫。”
吴桐和蓝朔楼闻言齐齐一愣,王太医收起油纸伞,解释道:“老夫刚从皇宫大内回来,听说昨晚怀庆公主殿下就去找了皇后娘娘,大力引荐了你。”
“加之,你此前治好了南康公主的郁症,皇后娘娘特召你觐见御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