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墨微微弯腰,拔出腿侧的战术匕首,刀刃在对方脸上拍了拍。
祭司疼得浑身抽搐,五官缩在一起,刚才那股装神弄鬼的高深莫测全变成了极度的恐惧。
“你……你到底是个什么怪物!”祭司牙齿打着颤,“那种反制设备,废土上根本不可能造得出来!”
林墨用匕首挑开他胸前残破的衣领,露出那个双螺旋被血剑贯穿的诡异标志。
“我不喜欢别人用反问句回答我的问题。”
手腕一转。
匕首直接扎进了祭司的左大腿。
“啊——!”祭司脖子上的青筋暴起,冷汗混合着泥水往下淌。
林墨转动刀柄,伤口被暴力扩开:“这衣服上的刺绣挺别致。说吧,哪来的人,为什么大老远跑来给东江送这三百万的大礼包?”
“我不会说的!你杀了我!”祭司死咬着牙,“王国会为我报仇!你们这座破城,早晚会被踏成平地!”
王国?
林墨乐了。
这年头还有人玩复古这一套。
“骨头还挺硬。我就喜欢硬骨头。”林墨拔出匕首,随手在对方衣服上蹭掉血迹。
一股微弱的空间波动在空气中荡开。
祭司还没反应过来,他那条完好的右臂齐肩断裂,鲜血像喷泉一样喷了出来。
断口极其平滑。
这种超出物理常识的诡异攻击,比直接砍断更让人崩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