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象征身份的骨杖断成两截,被他像根废柴一样拎在手里。
林墨没废话。
庞大的念力席卷而出,就像抓小鸡仔一样,精准地扼住了那名祭司,将其从坐骑上提溜到了半空中。
另外两个黑袍人见状,从怀里摸出两枚发着诡异绿光的球体想要投掷。
“不知死活。”
林墨坐在舱里,按下了右臂的机关。
哒哒哒!
机甲自带的辅助机枪发出一声短促的轰鸣,那两个黑袍人的手臂连同上半身,瞬间被大口径弹药轰成了血雾。
废土上,在重型工业面前玩冷兵器或者土炸药,从来都只有这一个下场。
祭司被悬在几十米的高空,两条腿在风中无力地蹬踹着。
林墨没有立刻捏碎他。
舱门缓缓开启,林墨翻身跳下机甲,顺着钢铁外壳轻巧地滑落到地面。
他落地的那一刻,周围几只想要偷袭的残余丧尸,还没靠近就被空间刃砍成了碎块。
林墨撤去念力。
砰的一声闷响。
半空中的黑袍祭司像个破麻袋一样砸在烂泥地里,两条腿呈现出极度扭曲的弧度,断骨直接刺穿了满是血污的布条。
杀猪般的惨叫声刚喊出半截,林墨一脚踩在他的胸口上,硬生生把剩下的半句嚎叫给踩回了肚子里。
“叫这么大声,外头那帮没脑子的玩意可是会顺着味儿找过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