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友刚筑基有成,或许不晓得我地仙身在庙内,自会有灵脉相助,真气几乎不竭。这等情况想要打杀一名地仙,非要以境界压人才可能,而你只是刚筑基罢了。”
亦有呵斥声响起:“方束,庙内尚未拿出灵脉,也无灵脉被动用,你究竟是如何筑基的,莫非是走了歪门邪道!?”
面对这些种种,方束的面色不变,还直视那几个出声的地仙,好似要将对方的面孔认清楚似的。
在这等群情激奋的状态中,鹿车地仙却是忽然出声:
“诸位休得怀疑这怀疑那的!
方束道友乃是我庐山土生土长的弟子,身家履历清白,又建有大功,既然筑基,那便是本庙的地仙。”
他还俯视四方,散发出九劫筑基地仙的威压,沉声道:
“且确实如方束道友所言,炎鸦道友为何偏偏是死在了蛊堂,而并非是死在了其他地方。”
这话让在场的地仙们,明显感觉到了鹿车地仙的袒护之心。
一些或是和炎鸦有旧,或是兔死狐悲的地仙,连忙就看向牛车和羊车。
结果牛车地仙、羊车地仙两人,全都是面色沉静,丝毫没有想要插手此事的意思,全权交给了鹿车地仙处置。
有筑基地仙的目光闪烁。
于是乎,蛊堂上空也响起了说笑声:
“哈哈,鹿车师兄所言正是。炎鸦若是不来找事,又岂会这般。”
“我观炎鸦这厮不算可怜,我那龙姑妹子才可怜咯。为庙门建功,身负重伤,没有灵药医治也就罢了,如今才坐化没多久,门下就被人这般欺凌羞辱,唉!”
方束听见这些话声,当即面露善意的,朝着彼辈一一或颔首,或拱手。
“这事岂能这般草草了结!”刚才呵斥方束的地仙们,想要再说话。
鹿车地仙瞧了那几人一眼,平静出声:
“不错,此事不能这般草草了结。
方束,你可敢随本道来?若有冤屈,本道自会帮你洗清。若有歹意,庙内也必会严惩于你。”
面对旁人的相邀,方束或许会颇为忌惮,选择拖延,但既然是鹿车地仙发话,他心间迅速的计较了一番,当即就选择了拱手:
“固所愿,不敢请耳。”
鹿车地仙面露笑意,当即伸手一招。
方束随即就踏空而上,飞临到了鹿车身旁,和三都并肩而立。
“好了,都散了。”
鹿车地仙扭头看向四周看热闹似的地仙们:“这等大的动静,一不小心就会让庙内的弟子,以为本庙要崩了呢。”
面对鹿车的驱赶,其余地仙们虽然还有诸多想法,但也只能是三五成群的,缓缓离开了蛊堂。
庙内还有一些慢腾腾,才赶来的地仙们,他们错过了刚才的大事,只得跟上那些散去的地仙,问东问西。
一并的,“方束地仙”这个名字,也是随之在全庙内传开。
波澜乍起。
许多人等听见了,都是纷纷惊疑。
特别是那些筑基种子们:“不是说庙内暂无灵脉拿出,暂且不让我等筑基么?此子怎的就筑基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