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山谷上空的灵气再度狠狠地变化,忽地便有一道身影飞来,站在了众人的头顶上,传出了呵斥声:
“大胆狂徒!你在本门之内,竟然也敢行凶。”
对方人身牛首,正是五脏庙内的牛车地仙。
紧随其后的,便是鹿首人身的鹿车地仙和羊首人身的羊车地仙。
果然如方束所料,五脏庙现今地位最高的三都,竟然全都来了。看来在庙内打杀筑基地仙一事,其影响着实是大。
而牛车地仙三人,他们瞧见行凶的地仙竟然是方束,一时也全都是愣住。
特别是那鹿车地仙。
其人放出神识,狠狠地绕着方束打量,辨认他是不是由旁人伪装的。
好一阵子打量后,鹿车地仙等人都确认,站在他们面前的就是当日为本庙赚了不少面子的炼气弟子。
三人面面相觑。
最后还是由鹿车地仙发话:
“方束,尔等蛊堂中究竟发生了何事,你且如实说来,不得隐瞒。”
方束的眼皮微抬。
听见鹿车口中的“尔等蛊堂”四个字,他心间顿有预感,此番打杀炎鸦地仙的事情,应当真能轻松过关。
“是。”他面色沉稳,拱手应诺。
方束当即就将自己出关后,在蛊堂中瞧见的情况,以及那炎鸦地仙率先动手的事情,说了个一清二楚。
“此獠欺我蛊堂无人,又主动谋害于我,晚辈疑心他乃是山外细作,一时便出手过重了些,还望庙内海涵。”
顿了顿,他还环顾着四下的人等:“诸位若是不信,尽可以问问这些炼气弟子们。除去本堂之外,这里尚有不少兽堂中人。”
现场的一众地仙听了方束的“辩词”,个个都是盯着地上的烂肉,一时无语:
“山外细作、此子颇会扣帽子。”
“出手重了点……你这只是重了一点么?”
便是那鹿车地仙,其人也是哑然,吐声:“如此说来,炎鸦道友真是被你所杀。但你自忖是事出有因,对否?”
方束点头:“正是。”
一众地仙见方束点头确定了,个个脸上的异色更是浓重。
须知他们也能看得出来,方束虽然突破为筑基地仙了,但是身上的真气并不磅礴,显然是突破不久。
如此一尊新晋筑基,竟然就能打杀了炎鸦这个老牌筑基,当真是令人惊奇。
特别是他们私下扫看,并没有在现场发现如金丹符咒那般强有力的外物气息,也就是说,方束极可能就是靠着法力法术,强杀了炎鸦!
且其动手速度之迅猛,让一众火鸦火雀宠兽都来不及回护!
这等手段让不少筑基地仙都是心神一凛,极其忌惮的看着方束。
但是现场突地也有冷笑地道:“细作?我看你这小子更像细作,被人顶替了。”
还有人皱眉出声,质疑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