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娇滴滴的出声。
而方束面对这一幕,不由自觉的就感觉鼻间更香,这香气似乎能够影响人,让他心动神摇,脑中旖旎的念头掐之不灭,差点就要脱口询问各式妙法的区别。
好在他沉住气,当即又出声:
“师姐,是我,牯岭镇独蛊馆方束。”
“嗯?”这下子,轮到他怀中的房鹿一愣了。
房鹿顿时就收起了那双含羞带怯的眼神,终于抬起头看他。
当瞧见了方束的面孔后,此女立刻就认出了方束的身份,意识到她今日是弄错故人和故客了。
丝丝绯红之色,在她的脸颊上腾腾而起,连同脖子也是发红。
房鹿连忙就站直了身子,口中道:“是、是方小师弟啊。”
一时间,若是地上有个孔洞,此女似乎都会一头钻进去似的。
不过房鹿师姐也只是局促了那么几息,随即就找回了主动权。
她吐出一口气,语气恢复正常,手中还把玩着那红烛,惫懒老练的嘟囔:“老娘就说,今日儿咋来的还是个年轻鲜活的小哥,闻上去还是个童子鸡,运道咋这么好。
师弟你先坐坐,我去换身衣裳。”
方束点点头,他很是有几分尴尬,如言的坐在了精舍之中。
在房鹿去换衣裳的时,方束目不转睛的,并没有四处乱看,但从余光中,他就发现这里的精舍,妥妥的一派寻欢作乐的布置。
其中更吸引人的,则是房中有这一方秋千架子,以及诸多的稀奇古怪的用具,让人一看,就知道此地的主人是个老玩家。
不一会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