圣枪哥猛地拍桌:“卧槽!真怂了?”
“怂?”Uzi冷笑一声,从包里抽出一份韩文报纸,头版赫然是《Inven》标题:“LCK的沉默:当Unreal成为不可逾越的墙”。配图是Faker在集训营笔记本上反复涂改的同一行字:“如何让妖姬W闪失效?→答案:无法防御。”
姚明盯着那张报纸,忽然起身走到饮水机旁。他接了杯水,却没喝,只是看着水面倒影里自己模糊的轮廓。水波轻晃,映出窗外一株正在开花的紫薇,细碎粉红缀满枝头,风一吹就簌簌落下。
“繁哥?”圣枪哥试探着喊。
“昨天连胜说,他会在领奖台看我们。”姚明把水杯放回台面,杯底磕出清脆一响,“但他没说,金牌是什么颜色。”
这句话像块石头沉进水里。没人再笑。
上午体能测试在室内田径馆进行。电竞选手的体能要求与传统运动员不同——重点在手眼协调峰值、视觉追踪耐力、脊柱稳定性。当Karsa在动态靶标测试中连续命中98%的移动红点时,教练组数据板亮起绿色预警:【神经反射延迟值低于安全阈值0.03秒,建议强制休息】。
“不用。”Karsa摘下VR眼镜,额角全是汗,“再来一组。”
姚明在隔壁力量房做核心抗旋训练。单臂握杠铃片悬停于腰侧,身体保持静止,仅靠腹斜肌对抗扭矩。计时器跳到4分27秒时,他呼吸节奏没变,但左手小指开始不受控地颤抖。教练伸手想按暂停键,被他用眼神止住。
“再七秒。”他说。
第七秒,铃声响起。他缓缓放下杠铃,后背T恤已湿透,紧贴肩胛骨凸起的线条。转身时瞥见玻璃门上的倒影——镜中人嘴角向下抿着,像把收鞘的刀。
中午食堂,圣枪哥端着餐盘挤到姚明旁边:“听说韩国队退赛,咱们小组对手只剩越南、日本、中国台北?”
“还有印度。”Uzi纠正,“他们刚赢了东南亚预选赛。”
“印度?”圣枪哥差点被米饭噎住,“他们不是打DOTA的吗?”
“他们也打LOL。”Uzi夹起一块清蒸鲈鱼,“而且上个月,他们的中单‘Vedanta’单杀过Chovy。”
Karsa放下筷子:“Chovy输给了谁?”
“没输。”Uzi撕开调料包,“是Chovy看见他ID,主动交出了闪现。”
这话引得满桌哄笑。只有姚明没笑。他低头扒饭,筷子尖在盘底刮出细微声响,像某种未完成的节拍。
下午战术推演改在主训练厅。十台高配主机呈弧形排列,中央投影幕布垂落。白色月牙启动全息沙盘,蓝色光点代表中国队,红色光点代表所有潜在对手。当她将光标移向韩国队坐标时,红点区域突然爆出一串乱码,随即彻底熄灭。
“系统故障?”助理小声问。
“不是故障。”白色月牙关掉沙盘,“是LCK联盟主动切断了亚运数据库接口。他们拒绝提供任何韩国选手的生物特征数据、操作习惯模型、甚至比赛录像元信息。”
圣枪哥吹了声口哨:“狠啊。”
“狠的是Faker。”Uzi忽然开口,“他退出亚运选拔那天,SKT青训营所有中单的训练日志都被清空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