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正庆!
裴正庆怎么会在这儿,不可能啊!
他不是应该在河东吗,怎么会在赵郡。
他还没想明白,身体已经先有了动作。
慌忙从床边扯下衣服盖在身上,下地走到裴正庆面前。
陪着笑开口:“裴公子,你怎么来这赵郡,也不跟我说一声,我好尽一下地主之谊。”
裴正庆也没想到竟然还是熟人,一时间人有些被气笑了,冷冷问道:“周行运,你是活腻了吗?”
周行运额头渗出冷汗,不知道裴正庆为何生这么大气,只能继续开口:“让裴公子见笑了,我闲来无事,在此消遣一番。
裴正庆一伸手抓住周行运,扯到身前,厉声喝道:“你消遣一番,消遣到我的女人身上?”
周行运一时没有反应过来,回头有些迷茫地看向床边的红绡。
红绡几乎是从床上连滚带冲到裴正庆面前,抱着他的大腿,哀声开口:“公子,他逼我的,他说他是赵郡周家家主,他说我不从就要弄死我,我不敢违背,只能被迫与他周旋。”
周行运忽然感觉一股凉气,从脚心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。
这凉气让他浑身发麻,身体都僵硬起来。
“不是,不是啊,我不知道这红绡跟裴公子有关系,我没有逼她啊。”
周行运现在脑中只剩一团浆糊。
红绡昨日还和他你侬我侬,今天怎么就成了裴正庆的人。
此前几天,那些从耳边流过的话,忽然间全部涌上脑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