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行运前几日,每次饮酒之后,只觉得昏昏沉沉。
每次一夜春宵之后,只觉得做了个春梦。
今日为了好好感受一下,硬是滴酒未沾。
不过解了衣裳后,周行运想真正一展雄风,红绡却百般不愿,左逃右跑起来。
他只当是闺房情趣,将其逼到床上,将外衫一把扯下。
正要扑上前大发淫威,忽听到后面哐啷一声响,有人把门撞开了。
正在兴头上的周行运,哪里受得了这种气?
回头就骂了一句:“哪个天杀的,想死是吗?”
屋内的烛火已经被他吹灭了,他只能看见一个模糊的身影,却不知是谁冲了进来。
但抬眼,借着外面的灯笼,才发现门前也站满了人。
被挤在旁边的,不就是前些天才见过的李池吗。
以为是李池过来找事,当即勃然大怒:“李池,你是不是觉得我不敢弄死你?”
这时,裴正庆喘着粗气:“来人,点灯,我倒要看看是谁,胆子这么大!”
周行运才发觉这声音有些熟悉,却怎么也想不起来。
不过很快,有人冲进来将一个烛台放在桌上。
烛火亮起,双方终于看清了彼此。
周行运看到那张脸,眼睛瞬间瞪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