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说,你举义勇成了,有了朝廷认可的出身,日后若是哪里有缺,朝廷或许擢升你做官。”
“至于剿贼校尉,虚职而已,等有了缺,送些银子,或许可以由虚转实。”
“就没有什么实质性的奖赏?比如钱粮、兵刃之类。”
“嗬嗬,你想得到挺好。”沈朗轻笑两声:“若是朝廷有钱粮兵刃赏你一个边疆监镇,那会在地方如此放权。”
江尘想想也是,朝廷要是顾得上他,也不会让地方士族独大了。
甚至绝不会允许,他这种人在边疆立镇,甚至自养兵马。
“就没一点用?”江尘拿起那木盒。
除了一张加急的文书,就只有一个木质腰牌了。
“你想为官吗?”
“不想。”去别处当个什么官,能有他在自家当个镇主实在。
“那就没用。”沈朗也看得明白,
江尘走上了一条他此前从未想过的道路,现在大概只想安心经营三山镇。
这朝廷赐下的出身,对他已经没什么实际意义。
顿了顿,沈朗又道:“但你有了剿贼校尉的名头,以后出兵剿匪,也算是名正言顺了。”
江尘一想,也算是好事吧。
如今四处匪乱横行,
他让赵四海带着船队去探探商路,还没正式开始做生意,就遇上了三四波水匪、山匪和流民。
要是明年生意再受滋扰,他就挂着这个牌子,带着镇兵出去清剿一番。
既能练兵,也开辟一条安稳商路出来,免得事事指着周长兴。
见江尘将木匣收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