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尘看着他迎着风雪离开,也不免觉得可惜。
这还是第一个被命星评价为大吉的人才,而且是将才。
如果江尘能看到他的命星的话,可能是个将星吧。
只可惜,他现在不愿跟自己啊。
只能先让包宪成去打探那边驿站的情况,看看情况再说。
要是不行,就让周长兴帮着,将整个驿站的人手换一遍,将驿丞一家也接到三山镇生活。
将此事记下。
看着李定祥出门后,江尘没有回屋,径直去了沈朗的书房。
沈朗仍在伏案书写,桌案上摆着的,还是前些日子他费尽心力编出的几本册子。
江尘绞尽脑汁将自己还能记得的知识写出来,就是想将其作为三山镇义学的启蒙教材。
沈朗起初还不以为意,等册子全部写成,也看清其中分量,现在也上了心。
不过他看完后觉得,书中所载的道理深浅不一,一股脑交给孩童学习,难度不低。
索性趁大雪停了义学,叫来董南烟几人,重新编撰,力求由浅入深。
又商定了,明年入学义学的孩童,将按学习进度分班,设开蒙、明理、格物三个班次。
江尘见沈朗终于上心起来,心中也松快不少。
论教材编撰的细致与章法,他肯定是远不如沈朗、董南烟这些正经读书人,这事交给他们,江尘也能放心不少。
沈朗见江尘进来,将身旁李定祥送来的文书推了过去。
“你看过了吧,朝廷念你剿匪安民有功,赐出身,封剿贼校尉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江尘当然看过,只是仍旧有些云里雾里。
赐出身是什么意思,剿贼校尉又是个什么官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