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以宸捧着包子,坐在他俩下手的位置,看看齐诗语,又看看季铭轩,最后单纯的疑惑落在齐诗语的身上:
“麻麻的意思,是想去看看十八九岁的粑粑吗?”
齐诗语还没反应过来,季铭轩陡然开口:
“不,你妈不想,你别乱来。”
可以看见,他是真的怕了,这小子那逆天的能力他可是切身感受过。
齐诗语不禁咋舌,叹息后作罢,整了整鬓角的碎发,道:
“快吃,不是说园长通知开家长会吗?”
说罢,才想起这茬,问:
“知道这次会议的大概内容吗?还特别强调妈妈到场?”
此话一出,父子俩那表情出现了明显的停滞现象,看得齐诗语眨了眨眼:这又是几个意思?
疑惑的视线落在了宸宸身上。
季以宸立马摇头,摆手表无辜:
“这次和我没关系,我特别认真的配合老师,作业也是宸宸自己写的,真和我没关系,是粑粑自己!”
齐诗语笑了,微凉的眼神落在季铭轩身上:
“意思是这次根本不是全园家长会,又是我一个人的家长会?”
季铭轩埋着头,扒着碗里的白粥,底气不足,略显心虚:
“园长有点太不会变通,我说你工作忙,能不能我代替你,他不同意,非得宸宸妈妈来……”
“那么,季先生,你是怎么做到在幼儿园的信誉为0的?”
面对齐诗语皮笑肉不笑的轻声质问,季铭轩不禁咽了咽口水,没敢吭声。
那副模样看得起齐诗语呵笑一声,显然这个时候,她还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,一直到半个小时后,一家三口齐齐整整的出现在园长的办公室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