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前,好像是听人提过一嘴,钱财不能计算,会越算越少。
齐诗语不觉得,现在吃了教训。
她早上才扒拉了一下自己的小金库,这一天还没过去,存款瞬间少了一大半!
来到幼儿园,园长直奔主题,带着齐诗语来到了一间被围起来的空教室里,门口还挂着一个动物形状的木牌,上面写着中班两个字。
教室里的桌椅板凳已搬空,正中间靠着讲台的上方,出现了一个比井口稍大一点的窟窿,用来防水的黑色油毡布好似被暴力扯开,碎片顺着破损的房梁垂下,下方的地面上还有红瓦的碎片;
阳光透过那窟窿,斜斜地打在黑色的油毡布上,格外的刺眼。
齐诗语的眼眸被刺了下,反射性蹙了下眉,收回了视线。
园长指着那窟窿:
“季团长他爱子心切,以前不让他蹲窗户,今年开学后改为探屋顶,这屋面也有上十年的历史,终于在季团长日复一日,锲而不舍的精神下,就在昨天英勇就义了。”
齐诗语的视线又回到了那破损的屋面上,指着那么大一窟窿,不可置信:
“您是说,这是我们家季铭轩弄的?不是宸宸?”
园长笑着道:“季团长他好像患上了分离焦虑症,他身手敏捷,攀上屋顶我们老师还真发现不了,一直到昨天中午,老师带着孩子们在教室里面吃午饭,屋面传来炸裂的声音,季团长从上面摔了下来,三个老师为了护孩子们或多或少受了伤,孩子们也受到了惊吓,让家长给领回家了。”
齐诗语不禁倒吸一口气,眼前一黑的感觉再次袭来,那瞬间她听到了一个个金币出逃的声音。
“那屋面,我的意思让园长全部换了,算下来将近300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