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可是连野菜都生吃的那种。裴家让后辈自相残杀,谁能杀出一条路,谁就是未来的继承人。
为了这条路,他受了多少苦。以前被追杀的时候,连水都喝不了。
电梯到了一楼,门开了。两个人走出写字楼,外面的天已经快黑了,路灯亮着,橘黄色的光洒在人行道上。
刘轻轻的老公开着一辆灰色的小轿车停在路边,车窗摇下来,冲她们按了一下喇叭。
“来了来了。”刘轻轻拉着陆晚缇跑过去。
刘轻轻的老公姓周,叫周海生,是个憨厚老实的人,话不多,但做事踏实。
他在城东开了一家小餐馆,做的是家常菜,生意不算火爆,但有一批固定的老顾客。每次陆晚缇去,他都会多做两个菜,说是“尝尝新菜,给点意见”。
车子开了大概二十分钟,到了城东的一条老街上。周海生的餐馆就在街尾,店面不大,招牌也不显眼,但里面收拾得很干净。
这会儿已经过了饭点,店里没有客人,只有一桌子菜摆在角落的圆桌上,还冒着热气。
“快坐快坐,菜都快凉了。”周海生把椅子拉开,招呼陆晚缇坐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