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沉陵站在中间转了一圈,目光落在一扇门上。门楣上刻着“四十”——那是他们当年刻下的记号。
那时他们转过了无数间墓室,走到了这扇门前,想尽了办法也打不开,后来才知道,这最后一道门,要用专门的钥匙才能开。
他从包里取出三把钥匙,掌心里并排躺着虎头、蛇头、猴头形状的铜钥匙,沉甸甸的,在灯光下泛着暗绿的光。
“晚晚,就是这道门。”他的声音平平的。“上次就差这一步。打开以后,里面是什么,没人知道。”他看向陆晚缇和魏彦,
“跟紧我。”
他把虎头、蛇头、猴头钥匙分别插进左、右、上三个凹槽里,同时转动。石门里传来沉重的齿轮咬合声,门慢慢开了。
门里一片漆黑,手电只能照出去几米远。黑暗里有窸窸窣窣的声音,听不清是什么,只觉得像有很多东西在爬。季沉陵第一个走了进去。
手电光扫开,殿里堆满了宝贝——金器、玉器、珍珠、玛瑙堆得像山一样。金碗、金盘、金杯、金壶一层叠一层,灯光下刺得人眼睛疼。
玉器多得数不清,玉佩、玉璧、玉琮、玉璜大大小小,青的、白的、黄的,有些镶了金,有些散在地上像石头。
珍珠、玛瑙、琥珀、珊瑚到处都是,红的、白的、黄的、绿的,踩上去咯吱咯吱响。
姓方的药材专家看得眼睛都直了,蹲下来捡起一块玉佩翻来覆去地看,手都在抖:
“这是……和田羊脂玉,这么大一块,我从来没见过……”他又抓起一把珍珠,每一颗都圆滚滚的,泛着柔和的银白色光泽,最小的也有龙眼那么大。
“海珠,这是真正的海珠,现在一颗都难找,这里居然有这么多……”他疯了似的往包里塞,金器玉饰、珍珠玛瑙塞满了一袋又换更大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