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就是好奇嘛,做纹身这一行的,哪有自己不纹身的。”女人小声嘟囔着,委屈地撇了撇嘴,不再多问。
纹身室里瞬间安静下来,只剩下纹身机持续的低鸣,安静得能清晰听见彼此的呼吸声。
久到夫妻俩都以为他不会再开口,郑子韫才垂着眼,淡淡吐出两个字。
“心脏。”
“啊?”女人一时没反应过来,愣了一下。
“纹在心脏的位置。”他的声音很轻,轻得仿佛在说一件与自己毫无关系的事。
“一个字母组合。”
“什么字母呀?”女人再次好奇地追问。
“wan。”
张先生的妻子愣了愣,歪着头细细琢磨了一番:“wan?这是什么意思呀?”
郑子韫没有再解释,可脑海中,却清晰地浮起八年前的画面。
那时候,他趴在纹身椅上,忍着剧痛,在自己心口的位置,亲手刺下这三个字母。兄弟阿坤就站在一旁,眉头皱得紧紧的,满眼都是心疼与不解。
“你疯了?纹在心脏上,该有多疼啊。”阿坤当时忍不住劝他。
“疼,才能牢牢记住。”他那时扯着嘴角笑,可眼底却沉得厉害,满是藏不住的深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