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催眠从非野路子,是在国外顶尖心理刑侦机构进修认证、手握国际资质的顶级手段,曾破获多起零口供、死无对证的悬案,只是此术极耗精神,所以他极少动用。
“是。”
警员不敢多言,匆匆起身离开。
门轻轻合上,狭小的空间里,只剩两人的呼吸交织,安静得能听见心跳。
陆晚缇抬眼,撞进他深邃漆黑的眼眸。心口猛地一跳,一股强烈的不安,顺着血液窜遍全身。
“周法医,”她先开口,努力让声音听着平稳,“你要做什么?”
周秉骞没有立刻作答。
他拉过一把椅子,在她面前坐下,距离不远不近,恰好能看清她每一寸细微的表情。
目光落在她脸上,一寸寸扫过,眉骨、眼尾、鼻尖、唇瓣、下颌……每一处都在他心底反复描摹。
“陆晚缇。”他终于开口,声音低沉,带着奇异的磁性,一点点漫进空气里。
“我再问你一次。”
“案发当晚,你到底看到了什么。”
“我已经说过很多遍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