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道理”终究抵不过现场那一道道触目惊心的痕迹。她两次出现在核心现场,周身染血、身负痕迹,这是无法回避的事实。
空气渐渐凝固,气氛僵持得快要滴出水来。
就在这时,审讯室的门被推开了。
周秉骞走了进来。冷白的法医服未及换下,袖口随意挽着,露出线条冷硬的手腕。
脸色依旧苍白,眼底爬满交错的红血丝,可那双漆黑的眸子,却亮得惊人,像淬了寒的星子。
他一进门,整个狭小空间的气压,瞬间沉了下来。
“你们先出去。”
他开口,声音低沉,裹着不容置喙的绝对力量。
两名审讯员对视一眼,面露难色:“周法医,这不合规矩……”
“我要对她进行心理催眠审讯。”周秉骞淡淡开口,语气平静,却掷地有声。
相关审批手续,我已补完,局长签字同意。”
两人一怔。催眠审讯,他们只在案卷里听过,真正见过的寥寥无几。更何况——是周秉骞的催眠。
整个市局,乃至国内刑侦圈,都流传着一句话:没有周秉骞问不出的真相,只要他愿意,无人能隐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