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行哦,这是主线剧情,我们不能过度干预。若是所有案件都直接告知警方,世界线会彻底紊乱。”
七七轻声对陆晚缇说道,语气里满是遗憾。
而另一边,周秉骞的世界,已然彻底崩塌。
他回到那座空旷冰冷的房子。往常,一踏进门,他便会习惯性地取出那枚小木牌,蜷缩在沙发上,一看便是一整夜。
那是他四年里唯一的寄托,也是唯一剜心的痛。
可这几日,他归家后,脑海里盘旋的再也不是袁晚晚温柔的笑颜。
而是陆晚缇躺在病床上苍白脆弱的模样,是她抬眸望他时,那双清澈湿润、盛满细碎泪光的眼睛。
是她轻声说话时,微微颤动的唇瓣。她指尖不经意擦过他手背时,那一瞬间柔软得让人心尖发颤的温度。
周秉骞僵立在客厅中央,浑身血液仿佛瞬间凝固。
他疯了,他一定是疯了。
晚晚已经走了四年,他守了四年,痛了四年,怎么可以……怎么可以毫无预兆地,去想念另一个女人?
他猛地闭紧双眼,伸手去抓那枚木牌。
可指尖触到熟悉的纹路时,心底非但没有往日那般窒息的剧痛,反倒空落落的,像是被生生挖走了一块,又很快被别的身影悄悄填满。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