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依旧不要命地工作,但不再伤害自己。
大概是因为,某个深夜握着木牌时,他恍惚觉得,她一直在看着他。他害怕让她难过,不想让她心疼。
可那份痛苦从来没有消失。只是藏得更深了。
袁晚晚生日那天,他没去法医中心,把自己关在家里。
买了一个小小的蛋糕,插上一根蜡烛。对着空气,轻声说:“晚晚,生日快乐。”
然后他把自己灌得烂醉。
那个滴酒不沾、清冷自持的周法医,蜷缩在地板上,像个迷路的孩子,失声痛哭。
周家父母担心儿子做傻事,偷偷过来看他。站在门外听到里面的哭声,周母捂住嘴,被周父拉着离开了。
“我好想你……”
“晚晚,我真的……好想你。”
“你回来好不好……我再也不惹你生气了……”
陆晚缇出了木牌,坐在他身边,陪着他哭了一整夜。
那是她第一次真正意识到,自己的离开,对他意味着什么。
直到天光微亮,意识骤然一轻。她被彻底拉出木牌,拉出那四年无声的陪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