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晚缇愣在原地,猛地抬头看他。
全场鸦雀无声,随即炸开。
从那天起,周秉骞这个名字,不再只是“天才法医”。
他多了一个称号——顶级催眠师。国际认证,全国顶尖。那些年,无数大案奇案悬案,只要他出手,没有拿不下的口供。
所有人都崇拜他,敬畏他,仰望他。说他年轻有为,说他前途无量,说他是刑侦界的神话。
陆晚缇在木牌里,一点都骄傲不起来,只觉得心疼。
他站得越高,越耀眼,心里那个窟窿就越大。那些光环、荣誉、认可,没有一个能把那残缺的心填好。
深夜,他还是会握着那枚木牌。月光从窗外漫进来,落在他清冷的侧脸上。他轻声开口,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:
“晚晚,我很厉害吧。我现在可以保护很多人了。”
“可是我保护不了你。”
陆晚缇在木牌里,听得泪流满面。其实自己从来都没有怪过他。
第四年,他几乎站上这个行业的顶端。最高法院特邀专家,国际刑侦协会认证催眠师。无数人排着队请教,无数案件点名要他参与。
他还是话少,清冷,不近人情。陆晚缇灵魂靠近他眼睛看,眼底的空洞好像淡了一点——取而代之的是深不见底的疲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