脏器、骨骼、伤口、痕迹……他冷静得像一台没有感情的机器。
她看不得那些血腥的画面,只能盯着他的脸看,发现看越觉得好看。怎么有男人可以长得那么好看。
所有人都说,周法医是天才,是奇迹,是天生的法医。她知道,他不是天才。他是把自己活成了工具。
只有站在解剖台前,专注在伤口与证据里,他才能暂时忘记——那个叫袁晚晚的姑娘,再也不会回来了。
工作是他的麻药,尸体是他的沉默听众。
而她,是他看不见的影子。
深夜回家,他依旧会坐在沙发上,握着木牌。这一年,他很少再哭。只是沉默,沉默得让人心慌。
偶尔,他会轻轻开口,低声叫一句:
“晚晚。”就一句。轻得像风。
陆晚缇在木牌里应他:
“我在。”
可是他听不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