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躺到铺好的被褥上,被子柔软干净,带着阳光的味道,这又是怎么保存的?但他太累了,没精力深究,很快就沉沉睡去。
陆晚缇坐在洞口,背靠着岩壁,看着外面漆黑一片的森林。七七的声音在脑海里响起:
“我知道。”陆晚缇在心里回答,“但他不会问的。他不是那种会追问的人。”
七七的语气带点期待。
陆晚缇知道,七七想坑自己的积分,告诉他,就扣自己三千多万积分。
“告诉他我是柳晚?可我已经不是柳晚了。”她顿了顿,
听到陆晚缇的话,七七不说话了。
陆晚缇看着睡梦中的商知予。即使在睡梦中,他的眉头也微微蹙着,像是在为什么事困扰。
嘴唇抿得很紧,呼吸轻而浅,保持着战士的本能警惕。
她想起五年前,他冲进房间,抱着她逐渐冰冷的身体,哭得像个孩子。
想起他抓起药瓶要跟她一起走时的决绝。想起七七说的,他变成行尸走肉的那三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