肉炒得很嫩,青菜清脆,汤鲜味美。他已经很久没吃过这么像样的饭菜了,基地的伙食虽然能吃饱。
但都是罐头、压缩饼干和少量蔬菜,蔬菜是催熟的,味道和新鲜蔬菜天差地别。
陆晚缇也安静地吃着。她偷偷看商知予,看他吃饭时依然挺直的背脊,看他拿筷子的姿势,看他咀嚼时微微滚动的喉结。
五年了,他瘦了,也黑了,脸上多了风霜的痕迹,眼神里的温柔被坚冰覆盖。
但骨子里那种沉稳、坚毅、可靠,一点没变。
吃完饭,陆晚缇收拾了碗筷,又从空间里取出一床被褥铺在岩石上:
“你睡这里,我守夜。”
“你睡,我守。”商知予不容置疑地说。
“你的伤需要休息。”
“你的脚伤也需要休息。”
两人对视,谁也不让谁。最后还是陆晚缇妥协:“那轮流守,每人三小时。我先守,三小时后叫你。”
商知予想了想,同意了。他确实需要休息,伤口在隐隐作痛,异能的消耗也需要时间恢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