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从冰箱里翻出冰袋,用毛巾仔细裹好,轻轻敷在母亲肿起来的膝盖上。陆母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:
“嘶——真凉。”
“忍忍,冰敷能消肿胀、缓疼。”陆晚缇的动作放得极轻柔,“妈,要是受不了就说。”
“受得了。”陆母反握住女儿的手,眼底满是欣慰,“我闺女长大了,会照顾人了。”
晚饭是陆父煮的清汤面,简简单单一碗,却暖到了心底。
陆晚缇端着碗喂母亲吃,陆母本想自己来,可稍一动,便牵扯到伤腿,疼得额角冒了冷汗。
“妈,就让我伺候你一回呗。”陆晚缇舀起一勺汤,轻轻吹凉了递到母亲嘴边。
“小时候,你不也这么喂我的吗?”
“那能一样,你那时候才丁点大。”陆母张嘴喝了汤,轻轻叹了口气,“老了,不中用了。”
“瞎说什么。”陆父在一旁接话,目光温柔地落在妻子身上。
“在我心里,你永远是当年那个扎着两条麻花辫的小姑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