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钱是小事,人命才是大事。往后记牢这个教训,开车多上心。”
“我一定记牢”年轻人用力点头,满脸愧疚。
出租车缓缓驶入小区,天已彻底黑透。陆晚缇和父亲一左一右扶着母亲,一步一步慢慢往楼上走。
老房子没有电梯,好在住二楼,不算太高,可陆母每走一步,伤处都钻心的疼,她皱着眉,却咬着牙一声没吭。陆晚缇看在眼里,心疼得揪成一团。
“妈,我背你吧。”
“胡闹,你哪背得动我。”陆母喘着气摆手,“慢慢走,总能上去的。”
最后,是陆父半背半扶着,才把妻子搀上了楼。推门进屋时,三人额角都沁出了薄汗。
陆母在沙发上坐下,小心翼翼将左腿搁在茶几的软垫上,那处的肿胀比在医院时更甚了,整条腿从大腿到脚踝都泛着青紫色,皮肤绷得发亮,看着格外吓人。
“看着唬人罢了,其实没那么疼。”陆母反倒笑着安慰父女俩,“就是胀得慌,跟灌了铅似的。”
“我去打盆热水给你敷敷。”陆父说着便要往厨房走。
“爸,医生说二十四小时内得冷敷,不能热敷。”陆晚缇连忙拦下,“我去拿冰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