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坚持。”盛鹤溟走到他身边,伸手在他腰背上轻轻一按,“这里要直,气沉丹田。”
不远处的小亭里,陆晚缇正带着六岁的盛临湛认药材。石桌上摆满了各色草药,陆晚缇拿起一片当归,温声问道:“湛儿,这是什么?”
盛临湛眨了眨那双酷似盛鹤溟的琥珀色眼睛,脆生生答道:“当归,味甘辛,性温,归肝、心、脾经。能补血活血,调经止痛,润肠通便。”
“背得不错。”陆晚缇笑着摸摸他的头,“那你说说,当归头、当归身、当归尾,药性有何不同?”
盛临湛歪头想了想,认真道:“当归头上行而养血,当归身中守而和血,当归尾下行而破血。孙大夫说,用药时要分清楚。”
陆晚缇与一旁捋须微笑的孙大夫交换了一个欣慰的眼神。
孙大夫是济世堂的坐堂大夫,医术高明,仁心仁术,陆晚缇特地请他来府中,一同教导盛临湛医道。
“湛儿记性极佳,一点就通。”孙大夫非常满意的点点头,赞叹道。
“更难得的是肯钻研,上月我不过提了句《伤寒论》里桂枝汤的配伍精妙,他就自己翻书查了三天,还来问我为何要‘先煮麻黄,后纳桂枝’。”
陆晚缇看向小儿子,眼中满是温柔:“这孩子像他父亲,认定的事就要做到极致。”
说话间,练武场那边传来盛鹤溟的声音:“好了,歇一刻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