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席上,谢云阑抱着盛临渊,卓风扬抱着盛临湛,两个大男人笨拙地哄着孩子,惹得众人发笑。
“盛兄,你这俩儿子可不得了。”谢云阑笑道。
“我刚给临渊看了看,根骨绝佳,是练武奇才。临湛更不得了,心脉沉稳,将来若学医,成就不可限量。”
盛鹤溟看着两个儿子,眼中满是自豪:“他们想学什么便学什么,我只要他们平安快乐。”
盛临渊和盛临湛果然不负众望,自小便显露出非凡的天资。
三岁启蒙,五岁便能熟读诗书,七岁开始习武。盛临渊偏爱武学,一套归云剑法在他手中使得行云流水。
连卓风扬都赞不绝口。盛临湛则更喜医术,神医的毒经医典,他过目不忘,还能举一反三。
栖霞山盛府的练武场上,晨曦微露。
七岁的盛临渊扎着马步,小脸绷得紧紧的,额角已经渗出细密的汗珠。
他面前,盛鹤溟负手而立,身姿如松,声音沉稳:“马步要稳,下盘要沉。临渊,再低一寸。”
盛临渊咬紧牙关,又往下沉了沉。小腿开始发抖,但他硬是撑着,一声不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