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陆姑娘这般好厨艺,是家传的?”
“算是吧。”陆晚缇含糊应着,指尖微顿。
“家母擅长下厨,我自幼便跟着学了些。”
“令堂是哪里人?”他追问得自然。
“江南。”陆晚缇随口编造,“后来家道中落,才迁来京城落脚。”
江南。
江晚也曾说过,她母亲是江南人,故而她最擅江南小菜。一桩桩巧合堆砌,早已算不上巧合。
盛鹤溟没再往下追问,只淡淡道:“这几日劳烦姑娘费心。待我眼睛好转,定当重重酬谢。”
陆晚缇摆了摆手:“不必谈谢。你且坐着,我替你换药。”
她净手后取来药箱,小心解开他眼上的布条。眼底红肿已然消退,瞳孔在光线下也能做出微弱反应。
她拿出从系统兑换的特制眼药水,俯身替他滴入眼中。
药水沁着清凉,盛鹤溟闭着眼,清晰感知到她的手指轻柔撑开自己的眼皮,动作熟练又细致,带着几分妥帖。
“今日感觉怎么样?还会刺痛吗?”她轻声问。
“好多了,已然不痛,也能感知到光亮了。”盛鹤溟据实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