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吃过天南地北无数包子,却唯有江晚做的,才有这独一无二的香气。
她曾说过,那是家乡独传的秘方,别处断断寻不到。
他从前特意让厨子复刻,任凭如何调试配比,都差了那关键一分,如今这味道竟再度重现。
盛鹤溟缓缓抬眼,纵使眼前蒙着白布条,目光却精准地“落”在陆晚缇方向。喉结无声滚动,眼眶竟莫名有些发热。
七年了。
他原以为,这辈子再也尝不到这味道了。
“盛公子?”陆晚缇见他久久不动,疑惑轻唤,“是包子不合口味吗?”
“……没有。”
盛鹤溟声音微哑,低头再咬一口,细细咀嚼着,每一丝风味都在叩问他的心弦。
种种细节都在告诉他,眼前这个陆晚缇,与江晚必定有着千丝万缕的牵扯。
可江晚明明已经不在了。他亲眼见过她的尸体,她的墓。七年以来,岁岁祭拜从未间断。
那眼前人,到底是谁?
一顿早饭在沉寂中落幕。陆晚缇收拾碗筷时,盛鹤溟忽然开口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