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转头看向身侧的陆晚缇,眼神里满是无奈,却又藏着化不开的宠溺:
“都是你,天天变着法儿地喂,顿顿不落。”
陆晚缇理直气壮地扬起下巴,眼底带着狡黠的笑意:“病人本就该好好补身体,哪能亏着。”
“就是就是。”关振宇连忙帮腔,眼睛却故意往靳斯礼的腹部瞟,促狭道。
“嫂子说得对。不过靳队啊,你这肚子……好像真的有点……”
“闭嘴。”靳斯礼瞪了他一眼,拉开车门,小心翼翼地扶着陆晚缇先坐进去,这才自己弯腰上车,对着驾驶座的关振宇沉声吩咐。
“开车,回家。”
靳斯礼出院后,只安心休养了两天,便执意要重返训练场。
陆晚缇虽满心不赞同,却拗不过他骨子里的执拗,只能再三叮嘱后,由着他去了。
看着他回去工作,陆晚缇才想起自己,最近,总觉莫名倦怠,晨起时还会有轻微的恶心感,嗅觉也变得异常灵敏,隔得老远都能闻到医院消毒水的味道。
她隐约猜到了什么,却因靳斯礼伤势未愈,不敢贸然提及,生怕分了他的心,添了他的忧虑。
这个男人,向来将她的安危看得比自己还重,若得知她可能身体不适,怕是连训练都难以安心。
于是,她独自去了医院。当医生将那份孕检报告递到她手中,笑容满面地说出
“恭喜你,是双胞胎,已经两个多月了”时,陆晚缇整个人都怔住了,随即,巨大的喜悦漫过心头,让她忍不住红了眼眶。
“谢谢医生。”她声音发颤,紧紧攥着那份报告单,指尖都在微微发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