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抬起头,望进他深邃的眼眸,眼眶微红,睫毛上还沾着未干的泪意:
“靳斯礼,我从来没想过,做警嫂会是这么不容易的一件事。每一次你出门,我都攥着一颗心,不知道你还能不能平安回来;
每一次电话响起,我都怕得发抖,生怕那是来自队里的坏消息。”
靳斯礼低头,轻轻吻去她眼角的湿润,声音低沉而郑重,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:
“晚晚,我无法承诺再也不受伤,因为这是我的职责,是我穿在身上的警服赋予我的使命。
但我可以承诺,每一次出任务,我都会拼尽全力保护好自己,拼了命也要回到你身边。”
他捧起她的脸,指腹摩挲着她泛红的脸颊,目光深深望进她含泪的眼眸,一字一句,重逾千钧:
“因为,这个家,有你,才完整。我不会再让自己轻易离开你。”
滚烫的眼泪再次滚落,砸在他的手背上。陆晚缇用力点头,将脸深深埋进他温暖的肩头,声音闷闷的,语气却带着信任:
“我相信你。”
靳斯礼出院那天,是半个月后。
他换上陆晚缇精心挑选的便服,站在医院门口,深吸了一口带着草木气息的自由空气,胸腔里满是畅快。
关振宇开着车来接,远远看到他,便吹了声口哨,打趣道:
“哟,靳队,这才在嫂子那儿‘闭关’几天,怎么感觉脸都圆了一圈?”
靳斯礼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下颌,确实感觉往日清晰的线条柔和了不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