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斯礼的嘴唇颤抖着,想说什么,却发不出声音。
最后,他猛地伸手,将她紧紧抱进怀里,抱得那么用力,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。
他的肩膀剧烈地颤抖,压抑了五年的哭声终于冲破喉咙,嘶哑而绝望发泄出来。
陆晚缇回抱着他,眼泪打湿了她的衣襟。
靳斯礼哭得像个迷路多年终于找到归途的孩子。
“都过去了,靳斯礼。”陆晚缇轻轻拍着他的背,声音温柔而坚定。
“好好活着,你答应过我,不管我提什么要求,你都会做到。”
靳斯礼没有回答,只是将她抱得更紧,紧到几乎要让两人骨骼都发出声响。
许久,他才从她肩头抬起头,眼眶通红,声音嘶哑得几乎破碎:
“晚晚……”
他看着她,眼睛里盛满了太多情绪,最让人触动是他还从未熄灭的爱意。
“这次,”他的声音颤抖着,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尽了全部勇气。
“爱我一次,好不好?”
陆晚缇的心像是被什么柔软而滚烫的东西撞了一下。她抬起手,轻轻擦去他脸上的泪痕,然后捧住他的脸,望进那双曾经盛满阳光、如今却只剩下她的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