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书时喜欢把腿蜷起来,下巴抵在膝盖上——舒晚也这样。
她看到喜欢的地方,会无意识地用指甲轻轻划书页边缘——舒晚也这样。
她思考时会咬下嘴唇——舒晚也这样。
甚至连她泡茶时先放茶叶再倒水的顺序,吃苹果一定要削皮切成小块,拿牙签插着吃……每一个细节,都在无声地呐喊着一个事实。
晚饭时,陆晚缇做了糖醋鱼。靳斯礼夹起一块,放进嘴里,然后放下筷子,抬起眼看她。
“晚晚。”他的声音很轻。
“你真的……是她吗?”
陆晚缇夹菜的动作顿了顿,但很快恢复自然:“我是陆晚缇。”
靳斯礼的眼泪掉下来,砸在桌面上:“你说第二件要作废,重新说……所以你是来告诉我第三件事的吗?”
陆晚缇站起来,绕过桌子走到他身边,蹲下身,握住他的手。
“靳斯礼……”她轻声说。
“第三件事是,等一切都结束了,我们要一起去冰岛看极光。你说过,要在极光下向我求婚。”
靳斯礼整个人僵住了,眼泪汹涌而出。这是他曾经的生日愿望,只对舒晚说过,只是对她说过……任何人都不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