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晚缇坐进出租车,报出一个地址。车子驶入清晨的车流,她靠在车窗上,看着这座陌生的城市渐渐苏醒。
“他连治都不治了……”她喃喃道。
七七在她眼前展开光屏。画面里,靳斯礼靠在阳台上,手里拿着什么在看。
他的侧脸瘦得脱形,肤色是不健康的苍白,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生命力,只剩下一具空壳。
陆晚缇的心狠狠揪痛起来。
“七七,”她在心里问。
“他就那么爱我吗?爱到……连命都不要了?”
“宿主……”七七轻声说。
“您还记得第一次正式认识他的场景吗?”
怎么会不记得。在攻略记忆里,那是大一上学期的深秋,学校运动会。她报了没人愿意参加的三千米长跑,跑到最后一圈时几乎虚脱。
是靳斯礼突然从看台上冲下来,在跑道内侧陪她跑完了最后四百米。他一边跑一边大声喊:
“舒晚加油,就快到了。”她那时候疑惑的想着,他怎么认识自己。
冲过终点线后,她直接跪倒在地。是他第一个冲过来,一把将她抱起,奔向医务室。
后来他每天都找自己,“监督”她吃早饭,说长跑运动员不能不吃早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