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梯下行时,陆晚缇靠在冰冷的轿厢壁上,闭上眼睛。
“七七,”她轻声说。“我想去找他。”
“宿主是要告诉他您的身份吗?”七七问。
“根据系统规则,透露身份,将扣除两千万积分。清除所有的奖励。”
陆晚缇笑了,笑得眼眶发酸,声音哽咽起来:“七七,可他快要死了,因为我。”
七七安静了许久。
然后,七七用从未有过的温和语气说:“宿主,去吧。”
陆晚缇回到花店时,天已经黑了。她没有开灯,在黑暗中坐了整整一个小时。
然后她开始行动——打电话给小玲和小雨,交代接下来半个月的工作安排,去网上买了最近一班飞往s市的机票。
凌晨三点,她拖着一个小行李箱站在机场候机厅。落地窗外,跑道的灯光在夜色中延伸向远方。
飞机在清晨六点降落在s市。陆晚缇走出航站楼,十月的s市已经很有凉意,晨风带着长江水汽特有的潮湿。
“七七,定位一下。”
“靳斯礼目前在家中。”七七回答。
“他于昨天下午自行出院。医生开具的出院通知书上标注‘患者强烈要求,后果自负’。定位已开启,导航路线生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