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这一生最幸运的事,就是娶了你。最愧疚的事,就是让你一个人承担了太多。”
陆晚缇别过脸,声音有些哽咽:“老夫老妻了,说这些肉麻话。”
“真话。”迟烬川坚持道,然后转移话题。
“今晚想吃什么?我让厨房做。”
“随便吧,你定。”陆晚缇平复了下情绪。
“对了,清窈说后天回来,慕缇的戏还要半个月才能杀青。”
“这孩子,比他爸当年还忙。”迟烬川摇头,眼中却是骄傲。
“像你。”陆晚缇终于笑了。
“工作狂。”
正说着,小孙子明远跑过来,一把抱住陆晚缇的腿:
“奶奶,哥哥不让我玩球。”
陆晚缇弯腰把三岁的小家伙抱起来——有些吃力了,但她还是坚持抱在怀里:“哥哥为什么不让我们明远玩呀?”
“他说我太小,会把球踢到花圃里。”明远委屈地撅着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