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烬川握住她的手,拇指轻轻摩挲她已有些松弛却依然柔软的手背:
“是啊。那时候总觉得时间还多,事业重要。现在回想,错过了好多他们成长的瞬间。”
“所以说还是早结婚好,”迟烬川半开玩笑。
“你看念安,二十八岁就结婚了,现在她孩子都上中学了。念慕倒好,拖到三十八岁,咱们都老了才抱上孙子,带起来真是力不从心。”
陆晚缇睨他一眼,眼中带着笑意:“你这话说的,当年是谁整天说‘男人要以事业为重,结婚不急’?现在倒抱怨起儿子结婚晚了。”
迟烬川被噎了一下,随即笑起来:“我那不是……安慰你的话,免得你总是为儿子着急上火。”
“我看你现在也不怎么懂事。”陆晚缇揶揄道。
“带孙子累?当年念慕和念安可都是我一手带大的,你整天在外拍戏,回家就知道逗孩子玩,真让你带的时候手忙脚乱。”
“是是是,老伴教训得对。”迟烬川从善如流地认错,语气却透着甜蜜。
“我一直都知道你不容易。那些年,又要照顾孩子,又要拍戏,还要应付媒体……晚晚,谢谢你。”
陆晚缇没想到他会突然这么认真,怔了怔,眼角微微湿润:
“都多少年前的事了,还提它做什么。”
“要提的。”迟烬川认真地看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