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来一个鸡汁煮干丝,汤底要醇厚,干丝要切得细而均匀;嗯……再加一个酒香草头,草头要嫩,酒香要浓但不能压过草头本身的清香。”
她点菜的语气,对细节的要求,甚至那微微偏头思考的小动作……都像是一把重锤,一下下敲在迟烬川的心上。
他死死地盯着她开合的红唇,听着她报出的每一个字,眼睛不由自主地微微睁大,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。
一样,全一样,连那些“古怪”的备注都分毫不差,这怎么可能?
陆晚缇点完,将菜单递还给迟烬川,浑然不觉自己投下了怎样的炸弹:
“迟老师,我点好了,你来吧。”
迟烬川几乎是机械地接过那张点菜卡,目光扫过她刚才点的那几行字,当看到那熟悉的字迹时,他感觉自己的血液都要凝固了,眼睛瞬间涌上一股难以抑制的酸涩。
他猛地低下头,借着看菜单的动作掩饰自己瞬间泛红的眼眶。
太像了……不,不是像,是根本就是。太多的巧合叠加在一起,那就绝不是巧合。
他强压下几乎要破胸而出的激动和万千疑问,胡乱地又加了两个菜,便将菜单还给了服务员,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