环境清幽雅致,私密性极好。进入包厢后,他摘下口罩和帽子,将制作精美的菜单自然地推到陆晚缇面前:
“看看想吃什么,不用客气。”
表面上他神色平静,但只有他自己知道,握着水杯的手指,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。
这半个月,他推掉了所有不必要的应酬,脑子里反复回放着荒岛上陆晚缇的一切——那声无意识的“小川川”,那熟悉的茉莉香,那敏锐的观察力,还有那种无法言说的熟悉感。
他甚至查阅了一些关于“灵魂”、“转世”之类玄之又玄的资料,一个荒谬却又让他无比渴望的猜想在他心中疯狂滋长。
他紧张地看着陆晚缇翻阅菜单,心脏在胸腔里擂鼓。她会点那些菜吗?
庄晚有她独特的饮食偏好,尤其钟爱私房菜馆的几道特色菜,而且她对调料和做法有非常具体的要求,那些要求甚至有些“古怪”。
陆晚缇并不知道对面男人翻江倒海的心理活动,她只是单纯地觉得饿了。
她浏览着菜单,手指轻轻点过几个菜名,对旁边的服务员清晰地说道:
“要一个蟹粉狮子头,狮子头里的荸荠要多放一点,肉要七分瘦三分肥;清炒虾仁,虾仁要用蛋清和一点点生粉抓过,口感要q弹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