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走廊里来回踱步,脚步急促而沉重,脸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,双手紧握成拳,指节泛白。
陆母看他这模样,又心疼又好笑,拉了拉他的胳膊:
“小傅,别太紧张,女人生孩子都这样,晚晚会没事的。”
“妈,我听见她疼得厉害……”傅昀霆声音沙哑,眼神死死盯着产房的门。
“要是能替她受这份罪就好了。”
陆父也在一旁劝道:“放心吧,晚晚身子底子好,医生也有经验,会顺利的。”
可傅昀霆哪里听得进去,依旧焦躁地踱步,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。
长夜漫漫,星光渐隐,天边泛起一抹鱼肚白。就在众人快要撑不住的时候,产房里突然传出两声响亮的啼哭。
“哇——哇——”
傅昀霆猛地停下脚步,心脏狂跳不止,几乎是踉跄着冲到产房门口。
很快,护士抱着两个襁褓走了出来,脸上满是笑意: